光深深的看了屋里一眼。果不其然啊,给弘文料中了,上回人家是故意放他进去的。
他不急不慢道:“三哥,小弟在外头等你,三哥只管放心进去。”
赵璟玮被这痛痒折磨了整整一天,早已失了耐心,“嗯”了一声后,人已走了进去。
……
青莞打量眼前男人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个男人生得太好,一张俊脸像是雕刻一般,浑身贵气逼人。从头看到脚,风流向下跑;从脚向到头,风流向上流。
与赵璟琰所不同的事,此人的眼睛带着一抹邪气,看人是眉眼上扬,给人以高高在上之感。
当年的青涩少年,已长成弱冠之人,又如此出尖拔萃,青莞垂下眼,手扶在了他的脉搏上。
冰冷的手扶上来,赵璟玮一双凤眸闪过精光。
“姓名?”
此时,眼中精光尽数散去,只余惊愕。听其声音,看其身量,这女子年岁尚小。赵璟玮心中微叹,江南到底人杰地灵,名门望族,奇才倍出,也难怪老二会把重心尽数放在江南。
“赵璟玮。”
青莞脸上未有任何动容,仿佛听到的,只是一个普通的姓名。
“中了些许毒,并无性命之忧,只是伤口会痛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