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着脸道:“回老爷,外头都传开了。”
顾砚启喝了一口药,嫌苦,索性推开问道:“把话说清楚,什么传开了?”
“老奴刚刚上街,听到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昨儿的事?”
顾松涛接话道:“都在议论什么?”
管事大着胆子看了二爷一眼,忙道:“外头都在传,咱们府里过河折桥,一看到瑞王不行了,就要去抱贤王的大腿。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顾砚启大喝一声。
“还说……连个傻子都不肯放过,二奶奶要是地下有知,一定化作厉鬼找上门。”
顾松涛脸色大怒,冲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,骂道:“放屁……”
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
不等顾松涛骂出口,顾砚启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一时间,灌水的灌水,掐人中的掐人中,房里乱作一团。
……
午时刚过,顾府后门敞开,两辆马车鱼贯而出,后头还跟着一辆人平板马车,马车上堆满了东西。
顾青芷倚门而立,双目含泪,直看得马车拐出街角,方才由丫鬟扶着回去。走到望月阁时,却见寿王摇着扇子,翩翩向她走来。
她上前,低头一福行礼。
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