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递来的铜镜,照了两下,心中一紧。
深深的八个牙印,已然有血水渗了出来,又痛又痒,简直挠心挠肺。
他咬牙道:“我恨不能把那疯子活活撕了。”
赵璟琰冷笑:“跟个疯子有什么好计较的,要我说,根源还在那府里!”
话及一半,侍卫拎着几包药,急急的跑进来:“回王爷,查清楚了,这里面都是安神药。”
“看到没有,人家这心思细着呢,竟然连安神药都备下来,一日一盏,谁瞧得出来这里头猫腻。”赵璟琰趁机落井下石。
“欺人太甚!”
赵璟玮拍案而起,却感到一股钻心的疼:“来人,快去请大夫。”
片刻后,陆续有三个大夫进了府,却只说未见过这种症状,不敢乱开药。
赵璟玮气得大骂庸医。
赵璟琰扔了酒杯,一脸笃定地道:“三哥,我给你介绍个神医如何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……
四更时分,赵璟琰带着一身酒味,回到了望月阁。
暴雨消散了暑气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,望月阁宽大的庭院里,支着一桌酒席,蒋弘文坐在躺椅里,一脸的悠闲自得。
见人来,指了指边上的躺椅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