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房。
净房里,弥漫着一股药味。
蒋弘文泡在药水里,头也不回道:“正好来帮我看看,红点消下去了没有。”
赵璟琰斜着身子没有动。
“亭林?”
轻轻一声微叹,赵璟琰眸色一暗,走到木桶前,蹲下来,目光直视蒋弘文。
“为什么,我总觉得这是一招险棋呢?”
“我倒不觉得。我只是奇怪,倘若你不跟着我去,她会要我做什么?”
……
“六小姐,你可别怪我,这要怪啊,就怪自己的命不好,明明是个傻子,偏偏长了一副好皮囊,你说不找你,找谁?”
谭嬷嬷不知是心虚,还是觉得时间难打发,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“我家郡主也不是那恶人,这事虽然是我家郡主提的,但是拍板的却是老爷和二爷。六小姐啊,这顾家的男人,一个个都是狼啊,我家郡主要不是背后有靠山,早晚一天也和你那短命的娘一样啊。”
青莞闭着眼睛,静静的听着谭嬷嬷的话,心里一片平静。不管是狼窝,还是虎穴,今日一过,只怕顾府在江南再难立足。
车子拐了几个弯,走进了一条胡同,车速明显慢了下来,如果她没有犯错,这应该是行宫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