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天一黑,我就过去。”
……
谭嬷嬷扶着郡主斜躺进湘妃榻里,往她背后塞进一个金线蟒引枕。
吴雁玲跟上几步,道:“母亲把那院子的路堵住了,万一父亲怪罪下来……”
郡主疲倦的摆摆手:“顾不上了,这傻子以后再闹上这么一出,只怕全苏州府的人都要以为,钱氏的死,是你母亲我下的狠手。哎哟,我的个心哟,怦怦跳的啊……”
吴雁玲不以为然的撅了撅嘴,嘀咕道:“这与母亲有什么相干。那傻子的娘是自己寻死的,又不是咱们逼她死的。”
“你小孩子家的懂什么?”
郡主抚着胸口怒道:“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按理就该守节,偏偏又嫁了人,旁人定会以为我看上了二爷,才逼着钱氏去死。”
“明明是他们硬求上门的。”吴雁玲小脸涨红。
华阳顿时头大如牛,扶着额头无力的倚在榻上。悔啊,悔不当初啊!
谭嬷嬷趁机滴眼药水道:“都怪那个赵氏,要不是她吵着闹着要见六小姐,六小姐也不会乱跑出来。”
“那个死婆娘,怪不得连府里的小妾都弹压不住,果然是个蠢祸啊。罢了,罢了,以后咱们少跟这些不入流的人家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