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足以说明他的扮相多么惟妙惟肖。
赵璟琰有些隐忧又有些庆幸,最终他将目光缓缓闭上。女人,本王就是将这苏州府翻过来,也要把你寻到。
马车突然起动,赵璟琰身体尚未恢复力气,惯性让他往后一仰,头磕在了车身上。他懒得动弹,索性贴着车壁休息。
忽然,他嗅了嗅鼻子,大喊一声:“阿离!”
阿离掀了帘子进来,发现自己的主子正像只狗一样的,贴在车壁上嗅着什么。
“爷,您在闻什么?”
赵璟琰忽然停下动作转身,满脸的义愤填襟。
“阿离,我们劫的马车,是那金大夫的。”
“啊!”
阿离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快,快,快,快想想当初咱们是在哪里截的她,那条路通往几处大宅。”
赵璟琰忽然想仰天长笑。
正所谓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自己头一回劫下的马车,竟然是那女人的。
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金大夫,这回看你往哪里跑!
……
七月二十一,碧空如洗,热浪袭人。
顾府门口,车来车往,热闹非凡。
各府的太太,奶奶,小姐们,打扮的花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