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喜女色,依媳妇看,就把她送贤王吧。”
尽管青莞知道这一趟并无好事,却也未曾郡主竟然想把她送给贤王暖床,她浑身一颤,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前世她还是钱子奇时,有一回随祖父进宫,入过一处假山时,听到几声怪异的叫然,又看到几个太监分立在四周。
祖父忙拉着她匆匆而去,她好奇的回过头,却看到一个稚嫩的宫女被人压在身低下,死命挣扎。
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看见,猛的抬头,正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她吓得腿一软,赶紧拉着祖父的手跑开了。
她永远记得这张脸,极其邪媚,正是贤王赵璟玮。此人生的异常俊美,生平喜好,便是幼女。
顾青莞只觉得从脚底窜出一股无名之火,烧遍全身。
怪道这青天白日的把她这个傻子叫过去,原来竟是让她去侍候那个畜生。
月娘听得魂飞迫散,噗通跪倒在地上,磕头连连“老爷,太太,小姐还有两月才满十三,尚未及笄,连葵水都还没有来,不能这么早嫁人啊。请老爷太太可怜可怜小姐吧。”
顾砚启把茶盅往几上重重一搁:“主子说话,哪有你一个贱婢说话的份,来人,给我拉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