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和假君子,后者来得更可怕些。派人通知许氏,今夜来复诊,本神医答应她的事,也该做到了。”
……
郡主颓然靠在椅背上。小丫鬟奉上茶水。
郡主气急败坏的端起来喝,不料茶水太汤,她怒上心头,把上好的青花瓷杯往地上狠狠一摔,抬起手就给了小丫鬟一本掌。
“黑了心的小娼妇,想烫死我怎地。”
“母亲跟个丫鬟置什么气?”
吴雁玲捏着帕子袅袅而来,“东边不亮,西边亮,那傻子的婚事都捏在母亲的手里,母亲搓扁揉圆她,还不是简单的事情。”
华阳郡主一把拉过女儿,搂在怀里,叹道:“我哪里是为了那个傻子,你父亲说,想要养活他一辈子,我这才动了怒。”
吴雁玲把头轻放在母亲的肩头,冷笑道:“父亲的话,何时兑现过,更何况上头还有个祖父。依我看,母亲顾着我的婚姻大事才是正经。”
华阳郡主会心一笑,看向女儿的目光尽是赞许。
她这个女儿,生得极好,又聪慧伶俐,琴棋书画皆通,比起顾松涛另外三个女儿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“我的儿,你放心。母亲已写信给你外祖父,寿王那里也打过招呼了,他们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