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苏杭织造临察使,有点小权,却不入流。”
赵璟琰眼中闪过浮光。苏杭织造临察使,那可是个富得流油的官,按理绝不应该子承父职,未曾想他那老皇叔竟然如此好本事。
“这第二件事呢?”
郡主笑得眉飞色舞:“你那侄女再过几个月,就满十四了。苏州府就这么几户好人家,还是不入流的,我想求八弟回京后替她长只眼睛。”
赵璟琰眼波流动,吃了美婢奉来的一盅酒,虚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郡主故意面色一哀,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似乎有满腹的心事。
赵璟琰惜花之人,如何能让她喝闷酒,他十分关切道:“堂姐这是怎么了,似乎看起来有些伤感。”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