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气中略带讥讽,不像是关心,倒更像是嘲弄。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楚中天指了指自己的右小腿,“鞋钉挂住了,哪有那么容易摆脱的。”
说完他开始动手解。
另外一边弗莱彻则还在为丢球而懊恼呢,暂时没顾得上这边。
萨纳蹲下去才发现弗莱彻刚才那一脚果然够黑的,鞋钉都将楚中天的球袜划破了个口子,鞋钉正好被烂了的球袜勾住,难怪楚中天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呢……
而从球袜烂了的地方看过去,能够看到楚中天小腿外侧肌肉上有两条血痕,一条大约十厘米,一条略短,正是刚才弗莱彻的鞋钉造成的。
看楚中天的样子,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小腿上的伤痕。萨纳也不是那种会在意这种小伤的球员,这样的伤痕在球员的腿上随处可见,已经成了家常便饭。但想一想刚才楚中天在遭遇了这么严重的犯规之后,依然能够把足球准确送到空当处。萨纳就觉得这小子确实厉害。
待楚中天将自己的腿从弗莱彻的鞋钉下解放出来之后,他伸出手把楚中天拉了起来。
两个人没有理会犯规的弗莱彻,跑向了还在庆祝中的队友们。
在他们身后,主裁判正在给躺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