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这是怎么了?”刘代表急促的问道。
而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兵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走上前来说道:“报告,俺曾经跟俺爷爷学过两年中医!”
“还报个屁!懂就赶紧过来给看看!”刘代表正急得团团转呢,见这年轻的小兵这个时候还磨磨蹭蹭的,当即抬脚就踹。
这个年轻的小兵哪敢怠慢,连忙上前查看,对着赵广贤又拍又叫,又扒眼睛又号脉的,最后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,“俺也没看出赵老师有什么毛病来,最多也就是惊吓过度。”
“放屁!”刘代表差点没被他这一句话给噎死,“你家吓能吓成这样啊!”
“俺看他脸色苍白,眼神涣散,脉搏跳的极快,似乎就只有这一种可能,再不就是……”这年轻的小兵说到这里突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了,眼睛一直偷瞄刘代表。
“说啊!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吞吞吐吐的,信不信老子踢死你!”刘代表气的在原地直跺脚。
“再就是…中…中邪了!”那年轻的小兵低头小声的说道。
而此时那刘代表一听这话,原本因为着急而泛红的脸色,突然变得煞白起来。
“中邪了!你说的是真的!”此时这无产阶级的代表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,反而质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