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刚才开始就有点说不出话来,坐姿还奇异的端正。
父亲喜欢喝酒她是知道的,但委屈不爱喝酒的赤司喝酒就有点委屈了,绘连站起身来,又从父亲手中夺走了酒,不让他再给赤司添酒了——赤司手中的酒杯也被她直接躲了去,干脆由她来喝好了。
但没想到,就在绘连准备将余下的一瓶酒拿到厨房的时候,那个赤司居然突然抬起了手,再将绘连一把扯进了怀里,又蹙眉抬起眼眸,眼神深沉得可怕。
“……这我就困扰了。”
他突然说起了话,带着醉意的话低沉得像一支低音炮,好听迷人得让人心头一颤。
尤其是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压迫力,竟让桌上的两位长辈都不自觉的住了口,自然地看向了赤司,等候他的后续发言。
“……因为不论如何,我也只想迎娶绘连,让她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喝醉后的赤司无意识地搂紧了绘连的腰部,抱住她的姿势就像是拿她当公主或什么瑰宝一样,不愿意放开的眼神执着又强势:“这一点,即使阻碍我的人是绘连的父亲还是兄长,我也不打算让步。”
他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这样说着,虽然一听就是见家长时不应该说出口的嚣张说话,但因为赤司本来喝醉了情有可原,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