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单膝跪在绘连面前,一手抚摸着她的脑袋,还顺手为她解开了那她无暇打理的发型。他将橡皮筋反手放在茶几上:“我能给你做咖啡冰沙或是榛子巧克力冰沙,你要哪一个?凑巧我还在烤起司蛋糕,这样应该比喝酒要吸引吧?”
“……是哥哥做的蛋糕?”绘连听见了重点,吸了吸鼻子。
“是哥哥做的蛋糕。”降谷零爽朗地笑,具有包容力的笑容让绘连看着就安心。
她委屈的心情也因而放下了一些,就顶着一张哭花了的脸对降谷零勾起了嘴角,笑容带点孩子气:“我想要很甜很甜的,榛子巧克力冰沙我要超大杯。”
“可以,那就给你弄超大杯的吧。”他宠溺地笑笑,又拍了拍绘连的手背:“那你现在先去洗把脸,洗好了就陪哈罗玩吧,那孩子很机灵的。”
“嗯——”她终于破涕为笑,回家五分钟内就被降谷零哄得妥妥帖帖的,她于是乖巧地站起身来走向浴室的方向。
而降谷零目送着自己妹妹,在她关上浴室大门时,一条青筋才于他额头冒现,灰蓝色的眼瞳也多了几分战意。
毕竟,他的妹妹这么乖这么可爱——
他当初同意她搬出去,可不是为了让她哭着回来的。
你死定了,赤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