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变小了,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怀念:“那是那时候的笔友通讯活动……和我配对上的同学给我写的信件,对我而言是宝物。虽然我也想过就这样放在旧居,最后还是带过来了。”
她说着还漫不经心的用手摩挲着信封的表面,之后再珍而重之的放进某个大小正好的铁盒当中,赤司留意到……这么多年多年过去了,信封却没有一点氧化残破,她把信件保存得很好。
赤司的眼神没有明显的波澜,但内心的感觉还是很诚实的,他再一次低头吻了她的眼角,这个吻很绅士——比起亲密,当中更渗入了几分感动与谢意。
“嘿嘿好痒……你怎么啦?”她禁不住因为他的这个吻而笑出声。
“没什么,就突然想亲你。”他半垂着眼帘看她,眼神炽热又专注。
“……得了,你快去吹头发!”她有点羞,但因为被赤司的湿发蹭到了,就忍不住把他的人推开了一些,将他从工作间内推出去。而在赤司听命顺着她的推力回到睡房取用吹风机的时候,看着主睡房,绘连又想起了一个问题,推人的动作就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对了赤司君——”她突然叫住他,语气透着一丝紧张。
“什么?”赤司很配合地停了下来,耐心地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