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绘连毫无心机地回答,但这个回答落在赤司耳中,却是特别讽刺。
一个名为安室透,一个名为降谷绘连,怎么看也不是兄妹。
长得也不像——
“喂?”听不见赤司说话,绘连在电话那头偏了偏脑袋,刚好又走到升降机面前了,就对他道别,“啊,我等等打电话给你哦,我这边要进升降机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赤司蹙眉强装冷静地回答,而绘连也没察觉有什么毛病,就挂了。
……
…
一程电梯的时间并没多长。
在绘连挂断他的电话后,赤司很快就听见走廊尽头的电梯口传来了“叮”的一声。
那个少女和带着毛线帽的金发男人从升降机内走出来,因为刚才得听他的电话,所以少女手上只拿着最低限度的布匹,其他东西都直接塞给安室透了。
而也正是这些小动作,才让赤司觉得有点刺眼。
毕竟绘连和他相处,从来都是客客气气,她甚至没拜托过他做什么事情。
安室透能和绘连维持这么自然的关系、还能随随便便送她到家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
他没有再深陷思考,毕竟,那刚从升降机出来的男女也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