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当她以为自己这个想法能藏得好好的,主驾位上的赤司却像是洞悉了她心中想法那般,有点欠揍地开口了:“绘连桑很熟练呢。”
她的脸腾地通红,瞪圆的眼睛似乎就在骂人。
只是在母亲面前,她不好意思打情骂俏罢了。
而赤司觉得好笑,就憋着笑把身体探过去为女朋友戴上了安全带,顺道……还在开车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压低了声音问:“刚才我听见挺响亮的一声,你这里还痛吗?”
他轻轻按揉了下绘连的后脑勺,碰到患处,又疼得她倒抽了口凉气。
赤司看她痛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,心里一时担心就马上把手从方向盘上伸过来,扶在她的前额上,让另一只手专心地寻找她准确的患处。
“貌似有点破皮了。”
他专注起来声音低沉磁性,因为距离近,他说的每句话都化为危险的热息,暧昧地抚上她的耳畔。
绘连被他好听的声音酥化了,刚才心里的郁闷在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又暗示赤司……你伯母还在后面呢。
这些互动让人看上去太难为情了。
于是她马上抬起手,就将赤司他人稍微推开了一些:“我…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