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埃米拐那么多弯弯绕绕到底打得什么主意,东阳西归就干脆不回他,看他怎么演下去。
“当年你父亲死的时候,我目睹了全过程。”
哈帝·埃米见东阳西归那么淡定,竟然不主动上钩,他皮椅往后退了退,两脚一抬就搭在了会议桌上。
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就不信东阳西归还能沉默得住。
沉默得住。
“……”
东阳西归的唇猛一下抿得紧紧地。
他父亲去世的时候,哈帝·埃米在场?
可是,据他事后所查的资料,当年的现场除了极端杀狼的人和部队的军人,并没有第三方的人在场,哈帝·埃米是怎么目睹了全过程的?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纵使心里有不少疑问,可东阳西归一张嘴语气还是特别的沉冷镇定。
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难道你就没想过让杀父仇人也死在你的枪口下吗?”
哈帝·埃米嘴角的笑容越渐的加大了。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东阳西归这话一出,等于是默认了东阳长风就是他的父亲,但事已至此,他已经不在乎哈帝·埃米到底知道与否了。
“是与我无关,但我想告诉你的,击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