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!
子桑倾从没想过要留老狙的活口。
老狙这个人虽然搏斗术不怎么样,但枪法不错。
留下老狙对他们非常不利,虽然老狙的双手已经废了不能再开枪,可子桑倾依然不想放过他。
于是乎,在老狙得意的警告眼神下,听到老狙说她不敢杀他的子桑倾,嘴角冷然一勾,晶亮的冰瞳霎那间闪过冷戾的狠绝。
‘咀——’
霎那间,从老狙左胸口涌出的猩红血液,染上了老狙的黑色上衣,鲜血快要侵染上子桑倾踩在他胸口上的鞋底时,子桑倾悄悄移了一下脚。
子桑倾朝老狙的左胸口扣下一扳机后,胸口突然一痛的老狙,双眼不敢置信的瞪大又瞪大。
从子桑倾那双眼睛里,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冷戾与狠绝,那抹深藏在眼底的嗜杀之气,几十年来,他从没在其他警察的眼睛里看到过!
老狙在临死前自以为是的想法,遭到了子桑倾狠狠的重创。
子桑倾是军人,不是警察,这个老狙是知道的。
他以为,军人会和警察一样对待他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子桑倾不是一个为了当军人而当兵的军人。
子桑倾一直等到老狙头一歪咽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