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她计较这件事。
她很明白,如果她做错事,估计东阳西归会罚得更狠。
子桑倾只是因为她们喝酒的动机,是步媚媚和阿史那一枝觉得她进了趟医院出来身上有晦气,想帮她接风洗尘。
虽然那瓶二锅头今晚不喝,早晚有一天也会被干掉。
但喝在今晚,子桑倾就不想拖累其他人。
“报告!我也喝了!”
步媚媚一听子桑倾想一个人揽下所有责任,当即不干了。
虽然吧,步媚媚从里到外都认为,东阳西归不会把子桑倾怎么样。
但这种时候,怎么能让子桑倾担了所有过错,于情于理这肯定不行。
“报告!我也喝了!”
阿史那一枝也紧接着出声,大家一起喝的,怎么把把子桑倾一个人推出去,太不道德了。
“报告!我也喝了!”
毕寺虽然非常担心受惩罚,但子桑倾承认了,她就没想过要逃避责任。
大家一起干得事,哪怕是错事,也坚决不能完全推卸到一个人身上,这得多冤。
东阳西归看着争抢着一个接一个喊着报告的女兵,脸色发黑的冷哼了一声。
“这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吗?争着抢着很光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