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都不告知的军人么?就这份神秘劲儿,一般人肯定高攀不上。”
“我这不是抱着一丝希望也不放过的心态吗。”
丘瑜蔫了吧唧的趴在桌上,唉声叹气道。
算了,她放宽条件,不盯着军人找了,当军嫂不随军的话,还得两地相隔,也挺苦逼的。
丘婉儿被东阳西归凛视得逃走时,脚步声轻了不少,子桑倾偏头看了一下,见门上小窗口没人后,试图推开东阳西归。
“快被你勒断腰了。”
子桑倾的小手搭在东阳西归的肩膀上,推得并不大力。
东阳西归横在腰后的手臂,就跟铁臂一样,除了越勒越紧,连动都不动一下。
“你瘦了。”东阳西归又一个翻身不再压着子桑倾,让子桑倾趴在他身上。
东阳西归松了松紧搂着子桑倾的双臂,轻扶着子桑倾的小脑袋,将她摁到肩上趴着。
子桑倾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,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,诱惑力也太大了点,他担心自己一个控制不住,又吻了上去。
不能做更亲密的事,连接吻都成了受罪,点燃了火还得自己灭,太难受了。
“嗯。”子桑倾也觉得睡一觉起来,她真的瘦了点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