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其他护士讲,子桑倾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压根就没醒过。
“中午应该能醒过来。”丘婉儿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说了个时间让他们别担心。
站在担架床旁边的东阳西归,视线一直凝聚在子桑倾的小脸上。
子桑倾还稍显稚嫩的小脸,似乎更苍白了,以往粉粉嫩嫩的唇瓣,也呈现出毫无血色的样子。
东阳西归伸手轻轻抚开子桑倾额头的碎发,冷眸里有欣喜又疼惜,复杂的眼神更多的是懊悔。
这么多天了,他终于可以碰触到她,不用再隔着玻璃远远张望了。
这一刻,东阳西归这心里突然有些酸楚。
当兵这么多年,执行过的危险任务不计其数,但他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。
如果子桑倾一直都醒不过来,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来。
“丘护士,她要转到哪个病房?”
洛寒舟见东阳西归一心沉浸在子桑倾身上,便替东阳西归询问了一句。
因为洛寒舟觉得,东阳西归肯定不会让子桑倾离他太远。
听到洛寒舟这话,全身上下密封得严实的丘婉儿,口罩下的脸似乎偷笑了一下。
“护士长说了,她就住你们隔壁。”丘婉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