杵着拐杖,在月白的搀扶下,一步一步挪到了窗前。
飞机降落后,螺旋桨呼呼转动的大风中,随着子桑倾六人的陆续下机,送他们来的直升机驾驶员,也跟着一起下了直升机。
除了驾驶员,子桑倾六人的脸上都涂着迷彩条,他们不认识这些医生护士,医生护士也不认识他们。
但是,尽管大家都不认识。
子桑倾几人一下直升机,医生护士们就好像提前得到了指令一样。
每从直升机上下来一个人,他的身边立马就围上来一堆的护士,二话不说就抓着他们往担架上躺。
“诶……你们干什么?我可以自己走!”
牧阳是第一个下直升机的,看着一堆不知是美是丑的护士,一蜂窝的涌上来抓他胳膊,他连反抗都不敢太用力了。
万一手劲太大,伤到这些护士可就不好了。
而且,牧阳知道,她们并没有恶意。
“……”
没有护士理会牧阳的抗议,几人合力,将他强制性的摁到了担架上,紧接着就立马推走。
第二个下直升机的洛寒舟,自然也遭遇到了和牧阳同样的待遇。
一大堆的医生护士,除了牧阳的嚷嚷,真的就没一个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