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美艳,五官很立体很深邃,是西域美女特有的那种长相,吕杠对阿史那一枝印象满深的。
在众多女兵里,要记住阿史那一枝的脸是很容易的,但她的名字太长了,一般人都打眼一过,很少能记住。
左右的男兵缓移过来,被女兵劈开的水路又合了回去,再次变成了一堵坚固的人墙。
“不是吧?好像是叫史啊花一枝。”
谭勇军反驳着吕杠,他觉得吕杠念的不对,但他自己念得好像也有些别扭。
“都不对!她叫阿史那一枝!”
向奋豪纠正道,见吕杠不再双手捂着他的下体后,便放开了紧抓着吕杠臂膀的手。
“阿史那一枝……好像是叫这个,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吕杠一字一句细细念了一下,越念越觉得顺口,但他还是看向向奋豪的眼神,有一丝惊疑。
他们三人是同班的,据吕杠所知,向奋豪和阿史那一枝并不熟的说。
阿史那一枝那么难记的名字,向奋豪怎么记得那么清楚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对!我明明听到过,一班其他女兵有叫过她一枝花的!我当时还纳闷,一枝花,谁家父母那么有才,取个这样的名字。”
谭勇军继续否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