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催着游在最前面的子桑倾喊道。
“……”
一路被赶鸭子上架似得吼了近十公里,左清源再怎么吼,子桑倾也已经懒得去理他了,但她的速度果然是加速了一点。
“喊了那么久,左副教都不累的么?我快没力气了!”
钱浅以狗刨式的游泳姿势,机械的往前游,身上的背囊好像越来越重了,她都快被压沉下去了。
“他又不用游,能累什么。”
和钱浅一起在班级末尾垫后的付絮,本不想回答钱浅的,因为她也快没力气了,但还是喘息的低低的回道。
“别放慢速度!这么远都游回来了,再坚持坚持,上岸了就能休息了!”
左清源知道女兵们累,但是他不累,指着掉队二三十米远的钱浅和付絮,就鼓励道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钱浅和付絮连看不去看左清源。
虽然上岸休息的诱惑很大,但她们是真的累,能保持这种速度就不错了,加速,还是再练练吧。
橡皮艇的缓缓前进中,左清源不放弃的声声大喊着,给女兵加油打气。
前进了一百多米后,喊得嗓子快冒烟的左清源,不经意的一个抬头间,却发现前方有些不对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