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着不说话。
“你看,你自己都承认了!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牧阳简直想撬开毕寺的脑子看看,训练偷懒都被当场抓包了,毕寺还想狡辩。
有本事偷懒,有本事承认,当了孬兵还这么没担当!
“我擦!牧副教,你听我说完不行么?”
毕寺正心急火燎的造词组句,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还她的清白。
牧阳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她的话,有嘴说不清的她,顿时就发飙了。
“呦!你还有脾气了?”牧阳不知道女兵是不是都像毕寺这样蛮不讲理,他都快没法和她沟通了。
“那你倒说呀,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释你刚才的行为!”
牧阳也是来气,偷了懒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狡辩,连男兵都这么厚脸皮。
“我说了我刚才是在休息!不是在训练中偷懒!”毕寺又一次的强调着她休息这个字眼。
但是,东阳西归森冷无波的冷眸,和牧阳满眼鄙视的眼神,显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。
附近停止训练的女兵,绝大部分都没有留意到,毕寺先前在做什么,也不太明白毕寺为什么会被抓包。
休息过后转移到毕寺身旁训练的钱浅,其实,她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