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女兵,就开始帮前面那名女兵检查起伞包来。
阴凉的山风依旧呼呼呼的刮进机舱,女兵们无声又熟练的检查着身前战友的伞包,安静的气氛,显得有些寂寥。
“从一班女兵开始,每人间隔三秒钟跳下去!”见女兵们都检查完伞包后,东阳西归左臂一伸,指着距离舱门最近的子桑倾,沉冷的命令道。
听到马上就要开始跳伞了,女兵们都不由得挺了挺胸脯,呼吸也深了几分,眸光也不太镇定的闪了又闪。
就要跳伞了,万一伞包不开怎么办?
主伞包不开没关系,还可以手动打开副伞包。
可是,万一副伞包也不开,那岂不是要活生生摔成肉饼!
“子桑倾!”沉默无声的沉重气氛中,东阳西归突然看着子桑倾,喊道。
“到!”子桑倾背脊一挺,冰瞳直视着东阳西归。
四目相撞间,两人的眼神都异常的严谨,公事公办的沉静与沉冷中,眼神中有的是认真与严肃,偏偏褪去了平日里柔情蜜意的儿女情长。
“将主降落伞的牵引挂钩挂到飞机的钢丝滑道上!”
子桑倾不是第一次跳伞,东阳西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的。
就算出现什么异常,他相信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