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久,子桑倾对阿史那一枝的好奇,就会越多一分。
阿史那一枝和步媚媚、毕寺都不一样,阿史那一枝懂得的人事物,比她想象中要多挺多。
“我爸爸和我说过。”阿史那一枝笑了笑,笑得很柔和。
“你爸爸是军人?”挂在阿史那一枝脸上的笑容,美好而幸福。
子桑倾的脑子里,立马就闪现出北极遇到阿史那一枝时,和阿史那一枝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“算半个军人。”阿史那一枝依旧在笑,眼中有女儿家对父亲的依赖与崇拜。
“半个军人?军人还有半个的?”钱浅惊了,半个军人,难不成把人劈成两半,选一半去当兵么。
子桑倾略无语的瞟了眼钱浅,钱浅的眼神已经完全透露出了她的想法,她这脑洞还真是够大。
“是雇佣兵么?”冰瞳转向阿史那一枝,子桑倾虽是在疑问,语气却有着肯定。
除了部队的正规军,其他部队敢自称是军人的,也就只有雇佣兵了。
雇佣兵虽然也是兵,但没多少雇佣兵敢义正言辞的说,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军人。
这也是部队兵和雇佣兵为数不多的一点差别。
“嗯,我爸爸年轻的时候,在国外当过几年的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