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分秒把人踢晕。”
蔡东方说这话时,眉眼间尽是深沉。
刚才,听钱浅和明玄鸣的意思,似乎一班女兵和一班男兵,都不认为这有什么稀奇的。
而且,他们好像都会这一招。
他们无意中听来的,本以为绝不可能的谣言,在这里,为什么就变得稀松平常了呢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薛殇睡个十分钟后,真能一点事儿都没有的醒过来?”贾豪眼一下抓着蔡东方的手臂,眼里全是震惊。
他以前没听薛殇和蔡东方说起过这事。
“按子桑倾说的,的确是能,但到底能不能,再过几分钟就知道了。”蔡东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气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他才在浪尖站稳没几秒,后浪就气势汹涌的拍了上来。
他们长官说得对,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敌,哪怕是一个小士兵。
军营,就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。
“她到底什么来头?”大部分人都坐着,齐川川看着一起站在山顶边缘的子桑倾和东阳西归,不解道。
“我看过她的履历,家世清白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蔡东方摇摇头。
从履历上看,子桑倾就是一个家世雄厚的富家千金,从小也没做过什么出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