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差点就被他反拖到树上去!
趴在地上的步媚媚,闻着枯枝落叶的呛鼻腐败味道,脚下死死勾住灌木的她,双手紧抓着藤脉,往胸前用力一拉。
“啊……”
头顶撞地,晕得两眼冒星的明玄鸣刚缓过来,头还垂在地上的他,听到了灌木丛里的声音,他刚举枪想朝灌木丛射击。
右脚一紧,明玄鸣瞬间又被拉得往上蹿,惊得他又是一声惊呼。
让明玄鸣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被拉得突然上升了大半米后,猛一下又停了下来。
被吊得双手自然下垂的他,刚想举枪,又突然被往上拉。
刚上升没半米,又一个停顿,明玄鸣又想举枪,枪还没举起,他又一次被拉得往上升。
如此三四个来回,一心想射击却每每在关键时刻被外力打断的明玄鸣,脸色一阵青一阵黑。
“靠你姥姥的!你就不能绑个大石头,把我一次吊上去来个痛苦么?这一下拉一下停的,你以为你是在便秘呀!”
明玄鸣很生气!
非常生气!
有这么折磨人的么!
将明玄鸣吊起来三米多高后,步媚媚迅猛将藤脉的另一头绑在灌木丛里。
听到明玄鸣竟然骂她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