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,薛殇早把出声的士兵一个个先送一脚,强势踹消音了再说。
但现在的局势不同,要看人分对象的。
“你们、就算我没资格教你们!你们以为你们抗议就能有用了?”柴亚兰当兵也有二十年了,从没遇到过此种情况的她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看教官不顺眼就抗议,你们以为你们还在学校?这里是纪律严明的部队!是要规章制度的!就凭你们还想翻了天了?”再怎么样,柴亚兰在原部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哪曾想虎落平阳被犬欺,竟沦落到新兵集体推下台的境遇。
短时间内,柴亚兰如何能接受得了这种转变。
“报告!我们没想翻天!不管抗议有用没用!就凭柴副教你这自负心态与本事,你都没资格当我们的教官!”子桑倾看着恼羞成怒,一味端着高姿态的柴亚兰,她也有些怒了。
如果不是柴亚兰欺人太甚,逼不得已下子桑倾也不想当这出头鸟。
士兵想要扳倒教官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更不是一件常规的事。
不管教官是一个什么样的教官,士兵一旦主动挑衅教官,这件事就是士兵有错在先。
如果上级领导不查明实情,不调查实际情况,就一味站在柴亚兰那边,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