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长辈发生这样的事,东阳西归自然也不好受,可日子还是要过的,他们可以尽量抽出时间陪着老爷子,但毕竟他们不是医生,帮不上多大的忙。
“这也不行!万一刺激到爷爷怎么办?”子桑倾还是不认同,东阳西归就这样摊牌的话,未免太草率了,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家里这么多人,谁心理素质那么强大,能一下就接受住东阳西归突然扔出的这枚炸弹,更何况老爷子年纪大了,现在又检查出肺癌晚期,东阳西归这不是乱来么。
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看着坚决不同意摊牌的子桑倾,东阳西归眉头微皱,大手噌噌噌揉乱了子桑倾的短发,“走,下楼,吃饭了。”
“你个混蛋!”子桑倾拨弄着被东阳西归揉乱的短发,一边低声骂着,一边跟着东阳西归走下楼。
此时是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,子桑谦元在公司没回来,子桑倾和东阳西归走到饭厅时,老爷子和韦月已经坐下了。
老爷子坐在首位,韦月在他右手侧,东阳西归在韦月对面坐下,子桑倾便跟着坐在东阳西归左手边。
子桑倾看着桌上荤素搭配的鱼肉大餐,口水都快流出来,冰瞳直直的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。
因为子桑丰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