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言,东阳西归从子桑倾手里接过保温盒,默默地站在一旁,不久,韦月看着子桑倾,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她身上,正对她嘘寒问暖。
“宝贝儿,你好像更瘦了,现在有没有一百斤?”韦月扶着子桑倾手臂,推着她转了一圈,仔仔细细的把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。
“不知道,没称过。”被韦月拎着转第二圈的子桑倾摇摇头,当兵后,她能感觉到自己瘦了点,但还不至于太瘦,脂肪还是有点的。
“咦……宝贝儿,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?”韦月在子桑倾身上上摸下模的双手,突然就收了回来,美艳的五官微微皱起,倾身在子桑倾身上嗅了嗅,有些嫌弃道。
“……妈妈,我好几天没洗澡了。”看着韦月嫌弃她的脸庞,子桑倾委屈的小嘴一瘪,无奈的说道。
执行任务这么多天,她就在水潭里泡过一次,连澡都没洗,南非天气那么热,她都出了多少汗了,味道能好闻么。
“天呐!宝贝儿,现在当兵这么辛苦啊?连澡都不让洗?妈妈抱抱,不哭。”韦月一听不得了了,看着子桑倾委屈得瘪瘪的小嘴,刚刚还嫌弃子桑倾的她,立马又心疼的把子桑倾拥进了怀里。
“妈妈,我没哭。”子桑倾撒娇般不客气的在韦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