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顺头一偏,看着仍旧坐在一旁的牧阳,平静的一一阐述道。
“行了!你不用说了!我知道队长对我好行了吧!”牧阳不等肖顺说完,立马就抬手打断了他。
把未吃完的压缩饼干塞回背包,牧阳立马站起身,拍着双手道:“走吧,不就是捡些干柴回来么。”
牧阳并不是说对东阳西归的命令有意见,跑个腿而已,他又不是没跑过,只是东阳西归命令得也太不遮遮掩掩了,分明是刺激他这个单身好多年的单身狗。
不过,就算东阳西归不下这个命令,他吃完饼干也会去捡些干柴回来给子桑倾烤火,毕竟是个女孩子,身为男兵,他们还是要多照顾一下子桑倾的。
东阳西归在树林里忙着生火,肖顺和牧阳分散出去捡干树枝,转瞬就剩子桑倾一个人在水潭边了。
子桑倾走到背包前蹲下,从包里拿出因为泡了水而厚重不已的军被,这下好了,连被子都没得盖了。
“个操蛋的北野修!”子桑倾看着放在一旁的湿被子,手一抓,还能抓出水来,棉被都湿透了,这得多大的太阳才能晒得干。
东阳西归在五十米外的林中生起了一堆火,走回潭边,就见站在岸边的子桑倾拉着小脸,在奋力的拧着湿被子,用力一拧,哗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