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,轻轻往后一倒,一屁股坐下,偏头看着东阳西归道。
“越个线怎么了?我还想和你越到床上去呢!”东阳西归眉头又是一皱,左手一伸,抓了根树枝丢进火堆,冷眸紧紧盯着子桑倾,沉冷嗓音霸道道。
“靠!床你个鬼!你丫是精虫上脑了?就不能矜持点!”东阳西归说得太理直气壮了,说得子桑倾小脸瞬间一黑。
“我要是不矜持,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我身边?”看着子桑倾张张合合的粉嫩小嘴,东阳西归的冷眸更是暗如古井。
他安安分分的坐在子桑倾身边,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裹在被子里,他没冲动的把她在身下已经很不错了,他都忍成这样了,怎么就不矜持了。
“……”子桑倾之前是没仔细看,现在定睛一看,东阳西归眼眸里的灼热,都快比火堆里热烈燃烧的火苗还火热了,这一看,惊得她刚想反驳的小嘴,微张着顿时不出声了。
“把嘴闭上!”子桑倾傻愣愣的看着他,微微张开的小嘴就像是无声的诱惑,摇曳的火光照在她小脸上,迷情得让他有某种错觉,看得隐忍了又隐忍的东阳西归,板着脸冷喝道。
‘当’一声上下牙突然碰撞的轻响,是子桑倾被冷喝后,听话的瞬间闭上嘴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