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张着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东阳西归好歹是个大男人,现在却慢条斯理帮她晾着衣服,里面还有内衣!
子桑倾的内心在万马奔腾的咆哮着,小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,她看着东阳西归完全没当一回事的冷硬侧脸,迷彩脸在火苗映照下,他眼也没眨,连眸光都没闪一下。
最终,子桑倾默默地闭上了张开好几秒的小嘴,默默地往火堆挪去。
她……她败给他了,行么。
她不想和东阳西归比,到底谁的脸皮比较厚。
内心在翻江倒海的子桑倾,只看到东阳西归一本正经的镇定侧脸,哪有心思去想,也许东阳西归的内心也和她一样,正暗流汹涌的泛滥着海啸。
如果子桑倾是从正面看东阳西归的话,也许会发现他微敛着冷眸,灼热得比火堆里的火苗还热烈,隐忍的眸底深处,澎湃着某种能灼伤人的欲。望。
子桑倾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东阳西归了,长及脚踝的被子中,缩回右手重新裹得严严实实的她,在火堆旁蹲了下来,连她自己都没发现,她的小嘴微微嘟起,冰瞳一眨不眨的瞪着面前的火苗,好像和它有仇似得。
东阳西归晾完子桑倾的衣服,绕回被子后面,拿起子桑倾还装着水的战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