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理说不会很热才对,但太阳还是猛烈得很,照射在身上火辣辣的。
再加上他们一路翻山越岭的赶过来,现在又趴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顶,东阳西归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汗水湿透了。
“没事,我就说说而已,忍得了!”被晒得快虚脱一样的子桑倾,怔怔的看着头顶的蓝天,随意的挥挥手回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太阳渐渐落山,东阳西归留意着山下的动静,肖顺和牧阳还没回来,东阳西归觉得子桑倾许久没出声了,侧头看去,赫然发现她闭着眼在睡觉。
此时天际只投射出点点夕阳,东阳西归看着浑身湿透,躺在炙热山顶睡觉的子桑倾。
狭长夕阳红的照射在她身上,就像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层霞光,她静静的躺在一旁,好像只要他伸出手,就能紧紧地抓住她。
热风轻轻吹过,鼻尖闻到的全是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炙烤味道,东阳西归的双眸就跟长在子桑倾身上一般,看着如此安静触手可及的子桑倾,他竟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东阳西归端起一旁的摄像机,对准子桑倾掩盖在迷彩下的稚嫩侧脸,无声的按下快门,记录下子桑倾一个侧脸大特写,东阳西归调整焦距,对准子桑倾连拍了好几张。
东阳西归看着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