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。
“你问一下子桑倾她们班还有没有单身的女兵,给我介绍一个呗?”牧阳觉得吧,反正东阳西归都有对象了,他也跟着他干了好几年了,有资源的话也该为他们这帮弟兄多想想才对。
毕竟在部队要想结束单身,他觉得简直比造航母还要困难。
“你以为我是卖菜的?有棵白菜就卖给你!”子桑倾一听牧阳这话,顿时就不乐意了,扭回头就不满的说道。
她又不是媒婆,牧阳这话说得,好像她是拉皮条的一样。
“你这话说得太直白了!你要这样想,我单身,对方也单身的话,这凑一对不是好事么?我们南沧舰队也没规定,不能和女兵处对象呀!”牧阳这话是钻了漏洞,几个月之前,放眼整个南沧舰队,就没出现过一个女兵。
旅长怎么可能特意颁布一条,在部队禁止恋爱的条令,这不是刺激南沧舰队一捞一整船的单身男兵么。
“子桑倾,我觉得牧阳的话挺有道理,就队长这姿态,你早晚会是我们近距离战斗队的队员,我们现在就已经是战友了,战友要互相帮助。”耳麦里传来的对话,听得胡松也蠢蠢欲动了,忙帮腔牧阳道。
“反正这事我不干,你别找我!”在牧阳和胡松的理直气壮中,子桑倾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