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病床上的子桑倾就往病房大步走去。
看到东阳西归几个都进了病房后,柯义并没有跟上去。
东阳西归这么做,不就是防着他,看着关起来的病房门,柯义不由得的小声嘀咕道:“就算打屁股针,也只是脱一点裤子露出一点臀肌而已,又不是整条裤子都扒下来,我又不是色狼。”
病房里有三张整洁的病床,门是步媚媚关的,她站在床尾,毕寺则一直跟在东阳西归身后,他把子桑倾放在第一张病床上。
步媚媚和毕寺一定盯着东阳西归看,只见他麻利的解着子桑倾的皮带,熟练又毫不犹豫的动作,看得步媚媚和毕寺默默对视一眼,眼里有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东阳西归解了皮带又解裤头,随后轻轻的将子桑倾翻了个身趴着,左手抓着子桑倾右后腰的裤头轻轻一扒,露出小半边的白皙屁股蛋后,头也不回的右手往后一伸:“针。”
毕寺忙把针递到东阳西归手上,随后她往床尾的方向移了移,就看到东阳西归拿着针筒往子桑倾的小屁股一扎,针头瞬间没入了子桑倾的屁股。
东阳西归打针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点犹豫与停顿也没有,好像做过很多次这种动作一样,看得步媚媚和毕寺又无声的对视了一眼。
推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