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,裹成一团拿大密封袋挡着,催促毕寺一句就跑出了宿舍。
柯义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,分配到南沧舰队的医务室有大半年了,一看到浑身湿漉漉又冷黑着脸,气场尤为冷冽的东阳西归,抱着两腿白花花的女兵冲进医务室时,他吓得忙放下递到唇边的水杯。
“快把病人放到诊床上!”柯义自然是一眼就看到,子桑倾的脸色苍白异常,飞快指着医务室角落的诊床道。
东阳西归几个大跨步走到诊床前,把子桑倾轻轻的放了上去,看到子桑倾虚弱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东阳西归后退几步让开位置,冷眸深谙不已。
他才离开几天,子桑倾就把自己整成了这副憔悴模样。
“咳……她战友说,她生理期。”柯义右手拿着小电筒,左手翻着子桑倾的眼皮,察看她的瞳孔情况,东阳西归见他这样,清咳一声后幽幽道。
柯义半弯着腰,听到东阳西归的话,头一扭,仰看着一本正经却冷眸乱瞟的东阳西归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柯义淡定转回头,淡定的说道。
柯义又拿听筒听了听子桑倾的心跳,随后右手探向子桑倾的小腹,东阳西归看着他的手冷眉一皱,直觉的想制止他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的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