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过渡到子桑倾嘴里,所以他并没有撤回紧贴着子桑倾唇瓣的双唇。
子桑倾怔怔的看着上方黑黝黝的冷眸,当虚弱的脑子慢半拍的反应过来,这是谁的眼睛,对方又在干什么后,她气得立马抬手去推东阳西归。
“东阳西归!你别太过分了!”子桑倾愤怒的看着站在床前的东阳西归,东阳西归非要这么逼她是吧。
被一把推开的东阳西归站直身体,看着醒过来后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生龙活虎的子桑倾,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递到子桑倾面前,依旧不冷不热的说道:“醒了就好,喝了它会舒服点。”
紧盯着东阳西归好像什么事,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冷眸,子桑倾紧抿着嘴,躺着也看不到杯子里的是什么,只看到有热气往上冒,她便两手缓缓撑起想坐起来。
子桑倾这身体才刚一动,立马就发觉到不对劲了,她的裤子只穿了一半!
子桑倾的小脸立马一黑,东阳西归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关心,这里应该是军医室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不太关心。
此刻她想知道的是,东阳西归身上的军服还湿答答的,低头看看自己,是干净又干燥的作训服。
谁帮她换的衣服?
还裤子只穿了一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