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上一次,他和东阳西归说话时,他是绝对服从命令的正直军人,船上和他交谈时,他是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,但现在看着他眸光里的那抹睿智,子桑倾瞬间警惕着,这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。
“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,才比较喜欢依赖第六感与直觉。”子桑倾明白肖顺肯定知道什么,但再问下去,肖顺也不会说,“你来找我们教官?”
“对。”肖顺点头。
如此简单直白的回答,子桑倾本以为肖顺还会说点什么,看着肖顺看向士兵们往回游的侧脸,她犹豫几秒便补充道:“我们教官好像很忙,你可以等下午训练完再来找他。”
“东阳让我这时候来找他的。”听到子桑倾说的话,肖顺笑了笑了,看向子桑倾的眼睛,有着某种不言而喻的睿智精光。
“你们不用训练?”看懂肖顺的眼神后,子桑倾撇撇嘴,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。
“今天周六,我们周六下午和周日都不用训练。”子桑倾了然于胸的眼神,让肖顺眼神微眯,那双冰瞳里好像有着不同寻常的东西,具体是什么,他又看不太清楚。
“原来今天周六了。”子桑倾默念了一句,肖顺要是不说,她都快忘记日期了。
相对无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