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眸光微垂的子桑倾,看到几米外一双军鞋走向自己,她抬头看去,赫然看到哪怕穿着正气凛然的军装,也依旧温文尔雅的苗亦少。
“脚好点了么?”见子桑倾抬头看向自己,苗亦少嘴角一牵,送上一个温柔暖人的笑容,走到她身旁也坐了下来。
“谢谢,没事了。”子桑倾摇头笑了笑,肌肉抽搐过后,肯定会不舒服。
仅仅睡了一个午觉而已,起床后,她整条左腿的酸麻疼痛,根本是第一次撑完五百个俯卧撑后,那种手臂的酸疼没法比的,连走一步路都难耐的感觉,简直想用手把脚给抬起来走,但这一切,子桑倾显然跟谁都不愿说起。
“对我,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苗亦少温柔的眸光直直看近子桑倾眼里,他不想子桑倾对他那么生疏,可现在,他却有种不知道该如何走进她的感觉。
“妈妈说,礼貌一点比较讨人喜欢。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苗亦少的子桑倾,突然就跟个小女孩一样,笑得无比天真道。
对于半生不熟的人,就像苗亦少这种,子桑倾没办法装着和对方很熟的样子。
她知道苗亦少没有恶意,也对她很好一直关心着她,但任何感情都需要时间的沉淀。她不可能仅仅因为对方无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