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头,低着头的他没发现对面的大石头后,突然露出一双晶亮的冰瞳。
‘砰——’大石头后的子桑倾听着对面水潭的动静,一阵乱世翻响后,她又听到了枪支靠放在石堆上的轻微声响,此时她从大石一侧微微探头,见浑身雪白迷彩的埃布尔正毫无防备的低着头,手中的柯尔特m1911往前一伸,她连瞄都没怎么瞄就扣下了扳机。
‘砰——’
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响动的沙石岛,埃布尔刚把手探下水,想在浑浊的水中摸索一下子弹头的存在,突然听到枪响的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,探下水的右手腕就一阵剧痛,他忍不住‘嗯——’闷哼了一声。
枪声一响,在子桑倾对面,也就是埃布尔身后的东阳西归,突然起身往埃布尔上坡时的方向跑。
右手废了,埃布尔的左手还能用,失去主动权的他一边翻滚撤离原地,左手一边后伸。
刚摸到腰后的手枪,还没来得及对准对面开枪的大石头方向,被子弹蒙蔽心神的他,此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敏锐,察觉到身后有危险,而对面大石后的敌人又缩回了脑袋,他立马回头,赫然看见一道猫着腰往前疾奔的蓝白迷彩身影。
真是两个敌人!
埃布尔心里一惊,敌暗他明,人数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