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破灭的她,小脸彻底黑了,提着包脚步带风的往前走,在东阳西归冷霸强势的凝视中,与他擦肩而过时,她越想火气越大,左脚一抬狠狠踢了他一脚。
钱浅就在子桑倾身后,子桑倾一踢一走,东阳西归的身侧就变成了她,被子桑倾的举动震惊到的她立马呆住,东阳西归冷眸一扫,她吓得立马摇头,惊恐的指着爬上车的子桑倾,唯恐东阳西归误以为是她踢他。
“快走!”步媚媚已经走前几步,深怕钱浅的蠢样在临走之前惹出什么麻烦来,手往回一伸就拽着钱浅上车。
子桑倾坐在角落黑着脸,冷煞之气强烈的连一旁的步媚媚和毕寺都不敢去招惹她,同分到海军南沧舰队的男兵上车后,子桑倾眼也没睁,依旧沉浸在她怒火难平的思绪里。
车走了整整一天,他们一下车,还没来得及欣赏夕阳下的辽阔大海,咸湿海风中,一个身形魁梧的国字脸上尉走到他们面前,他板着软硬不吃的黑脸,看着下车后七倒八歪站着的新兵,也不让他们整队点名,而是指着潮湿的海岸线命令道:“全体都有!武装越野十公里!”
“……”命令一下,新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不符合下连队的惯例,哪有包都没放下就开始训练的。
“看什么看?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