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病!”子桑倾又被刺激了一下,还以为东阳西归好心叫她回去,敢情就是来看她冻没冻死的。
子桑倾没看到的是,东阳西归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,隐隐有落荒而逃的嫌疑。
子桑倾又冷又困,想睡又不敢睡,万一一觉睡过去她这辈子可就玩完了。
扛到下半夜她眼皮已在打架,压缩饼干也早被吃光,肚皮又不争气的在翻滚着。她抖索着扛了又扛,扛到双腿冷如冰块快失去知觉时,她听到咚咚几声树枝扔到雪地的声音。
子桑倾脑袋一蹭连忙钻出被窝,发现东阳西归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头顶不远处,他蹲在干树枝旁在架火堆。
子桑倾突然眼睛一亮,东阳西归身旁有一条死狗!
不对,应该是狼,被一枪爆头的狼。
“小叔叔,需要帮忙么?”子桑倾添了添唇瓣,那条狼那么大,应该有她的份吧。
“好好冻着!”东阳西归斜睨着子桑倾,毫无商量余地的回绝了她。
“小叔叔,几点了?”子桑倾撇撇嘴搓搓手,她又没得罪他,犯得着对她这么冷若冰霜么。
“五点半。”东阳西归忙着生火随口回了一句,也不知道他说得准不准。
火生起后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