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的解释道:“我们想找斯坦因,结果斯坦因败了。假如他直接被送进监狱,而不是先去医院,我们甚至没机会知道究竟是谁打败的他。
“然后我们想找坂田银子,结果梶井基次郎也被她打败了。要不是我们赶过去及时带走了梶井基次郎,他也会被送进监狱。
“接着今夜,这个斗篷女人就出现了,她主动问我哪里有酒吧,然后没有任何疑问的跟着我来这里,还同我们说了这些——恰恰就是现在敌联合所需要的。
“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?”
黑雾想说“不觉得”,他是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。
相反,他还觉得死柄木吊肯定对那女人有意思呢。
不过死柄木吊这么一分析,听起来好像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是太巧了。”黑雾赞同道。
明明黑雾表达了认可,但死柄木吊看上去一点也不满意,反而又开始挠脖子了,颈部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新的血痕。
他就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疼。又或者说他正是需要感觉到疼痛才会这样用力的抓挠。
黑雾忍不住劝他:“冷静一点,死柄木吊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那个女人背后肯定有一个势力,那个势力想通过这女人给我传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