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浅沫脸都吓白了脸,撞开阔太想冲过去接,腿碰到幼儿园的课桌上,砰地一声响,她都不知道疼。
一道人影从旁边一闪而过,稳稳接住安安。
凌浅沫扑过去,从他怀里把孩子接过来,红着眼眶替她检查,“告诉妈咪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妈咪,我没事。”小姑娘也被吓坏了,安静的窝在她怀里,小小声,“可是妈咪,你的膝盖流血了。”
她今天穿一条刚好及膝的花裙,莹白的膝盖上的确有一块地方破皮,有血迹顺着伤口流下。
“叶叶叶叶总……对、对不起,我太太不、不是故意的。”身后,男人磕磕巴巴的解释。
叶梓安上完洗手间回来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女人惊慌失措的喊声,一进来就看见安安被一个女人砸向墙壁。
此时此刻,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恐怖且阴暗的气息,那种血腥的狂暴的情绪,就好像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,被他冷厉的目光扫中,整个人都僵硬无法动弹。
刚才闹事的阔太吓得不轻,站在她旁边对叶梓安不断赔礼道歉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,同样的膀大腰圆脑满肠肥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,语调没有任何平仄,寒意凛冽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