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台上,那几个领导的素质也算是好的了,虽然经历了一阵骚乱,但装着没听到,就照本宣科的发表高论,然后就到了拍卖环节。
市值至少也两三个亿的制衣厂,居然是一千万起拍!
当即,又引起不少工人的嘘声。
不过,大家都麻木了,当做没听到。
“一千一百万!”
“我出一千二百万!”
“一千三百万!”
……
来作托儿的那几位可真够配合的,卖力地吆喝着,有模有样。
但看着就让人别扭,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你们还装得那么像,有意思嘛!
很快,这价就抬到一千八百万了。
这一千八百万,就是何国凯喊出来的。
他这一喊出来,其他人就再不叫价了,莫斯科郊外的夜晚静悄悄。
主席台上,那个从拍卖会里请来的一个拍卖师还在起劲地吆喝:“一千八百万第一次,一千八百万第二次……哪位先生还要继续加价的?没有了么……”
当然没有了。
一千八百万,就是这了。
工人们纷纷起立,喊了起来:
“你们不是人啊!少说也好几亿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