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百,放了一千五到他钱包里。她总觉得这是蒋慕承第一次开口问女人要钱,要的这么理所当然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让秘书给他准备好现金,可他却张口问她要钱,他总用最不起眼的方式给她前所未有的优越感。
苏韵打开他的钱包,一张钱包照映入眼帘,是年少时的他抱着年幼的陶然,那时陶然胖乎乎的,像个小肉团。
她记得舅舅的钱包里,也有一张合影,神气的舅舅跟可爱的她。
后来那张照片,在舅舅发病时被他撕掉了,撕得粉碎,她把碎片捡回来,但还是缺失了很多,再无法复原。
蒋慕承揉揉她的头发,“等然然出院后,我就去C城把你舅舅和舅妈接过来,我咨询过,舅舅这样的病情有控制住的希望。”
苏韵转过身,趴在他的怀里。
她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他?
蒋慕承把她送到医院门口就回了公司。
到了病房,陶然正倚在床头发呆,看到她后又惊又喜。
“舅妈,你总算来看我了,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。”小孩子总是心直口快。
苏韵笑:“怎么会。饿了吧?”
“恩,差点饿死。”看到苏韵手里的保温壶,陶然眼睛一亮,“舅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