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也不过你这样。”李母一贯受人尊敬,虽然强势,但也鲜少动怒,偶尔教训小辈,也绝无人敢反驳。
第一次遇到o这么辛辣的主,被气的一时口不择言。
o则轻蔑的扫了贵妇一眼,“陪酒女怎么了?就算我真是陪酒女,也是你儿子喜欢上的那种。”
“你……李旭,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玩意!”
“我可不是玩意,我是女人,跟你一样货真价实的女人。”说着o还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胸,撅了撅那让男人垂涎三尺的臀。
“无耻!”遇到o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主,周玉梅就是再强,也受不住,低咒一句无耻,对着儿子发话,“你要以后再敢跟这个女人来往,就别怪妈不客气。”
“不客气?怎么个不客气?难不成阉了你儿子?正好,对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干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玉梅你了半天,贵妇姿态全无,拎着包包愤怒的冲了出去。
一直没说话的傅清清深深的看了眼o,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,“伯母……伯母……您别生气,生气伤身……”
嘭!
下一刻o抬起高跟鞋一脚将李旭办公室的门关上,将外面的声音隔绝,然后扬眉看着办公桌上一副心如死灰的男人